陳九懶得與打眼浪費時間了。
渾身有金芒跳起,算是較為認真的一個狀態。
打眼目光狂閃,身軀一顫。
陳九又至。
摘下了它一個頭顱。
血還在流。
打眼哀嚎一聲,極其憤怒的注視陳九,突然挖出自己心髒,一把捏碎。
它中間那處頭顱的雙眼崩碎。
因果律。
我以雙眼換雙眼。
陳九跳動金芒的雙目驟然一痛。
隨即鮮血淋漓。
瞎了。
打眼驟然而至,六爪奪靈氣,貫泄而來。
陳九驀然勾身,雙指點在身前。
“吭。”
武運爆開。
兩股氣息相遇。
於中心處一炸,灰塵煙霧朝天而去。
陳九擦了擦雙目之下的鮮血,武運放出,神識感知,聆聽周圍。
毫無動靜。
陳九突然伸手,轉身。
一指點在了打眼眉心。
打眼麵色驚駭。
指上金芒、武運、火線跳動。
陳九輕聲道。
“吭。”
轟然一聲。
炸掉了打眼一個腦袋。
城池天幕之上,有十幾位天人大修士站立,略微好奇的看著低下打鬥。
若說城頭之上的修士是看個熱鬧,那他們就是看其中門道了。
首當其衝便是陳九的體修境界。
有幾位天人修士境界夠高,又眼尖,一眼就瞧出陳九的體修戰力還沒施展全,或許還留有餘力。
這就是最恐怖的地方了。
意思是陳九全力以赴的話,是板上釘釘的元嬰戰力。
幾位天人大修士微微搖頭。
如今後輩真是不可鬥量呀,這等天賦的體修說不定過上百年便要與他們平起平坐,甚至是高上一頭了。
當真的後浪拍死前浪。
十幾位天人修士之中,有一位矮小老者最為激動,眼神發亮的注射著陳九打鬥,順帶朝著身旁黃紙老頭問道。
“這就是你給我提我的那個陳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