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我這裏是容不下你了。”
梧桐居士看著破碎的小天地與修煉場,麵色憔悴。
陳九單手撓著腦袋,有些不好意思道:“別呀,我還要繼續練拳呢。”
梧桐居士聽到這句話,瞬間睜大眼睛,轉頭不敢置信道:“還練?!”
陳九點頭,“對啊,剛有感悟,還沒實踐完。”
梧桐居士連忙擺手,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趕忙道:“不行不行,你要是繼續練下去,整個中土學宮都要被你拆遷了,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梧桐居士自己的小天地破碎就算了,就當自個倒黴了,就算再加上這麽一個修煉場,隻要沒人受傷,其實也沒啥。
可若是之後中土學宮被陳九打出問題,那他可擔不了責,估計到時候就得請老劍神姚天長親自來一次了。
算是請家長了。
陳九蹲在原地,也苦惱。
自己這一拳才剛剛領悟出個苗頭,現在就不讓他練了,咋個辦嘛。
梧桐居士突然看見了陳九雙手手腕佩戴的雙魚墜,忽然明白了問題所在,指著雙魚墜,皺眉問道。
“你這雙魚墜調的多重?”
陳九有些緩慢的晃了晃手腕,“這個呀,我調到最高了,不過好像也沒多重,就千萬斤吧。”
就千萬斤吧。
梧桐居士聽到這句話時,麵色都有些略微呆愣了,隨後沉默良久,望了望天,注視到了殘缺的高台,語氣蕭瑟問道。
“你從那上麵跳下來的?”
陳九點頭,“我想著從越高處下來,出拳的力道就越大。”
梧桐居士再次沉默,片刻後,他麵容憔悴,連連搖頭,“難怪,難怪。”
一連說了兩個難怪。
陳九看著梧桐居士這副消沉樣,擔憂問道:“怎麽呢?”
梧桐居士深深的看了陳九一眼,望向破損的修煉場,醞釀一下,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