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那紫金葫蘆,被他搗鼓這麽久,也摸出了些門道,按照這些修道之人所說,應該是一件儲物法寶,認主之後,便能運轉靈氣,裝些東西。
葫蘆應該是從出世那日起,便認了陳九為主,所以陳九裝些東西進去,也就容易。
腰別酒葫蘆的青衫客模樣,倒是真瀟灑。
如若不是他在城中名聲太臭,估計僅憑這副裝扮,也能引來許多修士交好。
如今大多修士不願與他往來,還得罵他一句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陳九對這些都是知曉的,也就是輕笑一聲,不當回事,日子該咋過還是咋過。
他和少年兩人時常進山脈之中,李仙也開始努力學著如何狩獵,摸索些對戰技巧。
雖然還是打不過那些稀奇古怪的山精水怪,但總算是比之前有些長進。
兩人午時,便在雪地裏找處大石頭,從酒葫蘆裏拿出吃食,飲酒吃飯間,還可以一賞雪景,愜意快哉。
城中有許多女子修士每日都會三五成群來山脈外圍瞧瞧陳九身影。
都是以前給陳九捧場的老熟人。
陳九也自然笑著打個招呼。
這些女修便鶯鶯燕燕,巧笑倩兮,有膽子大的女修,便直接開口。
“陳公子,每日賺點這些小錢幣,沒甚意思,要不隨了我,入贅我家宗門,我養你啊。”
周圍女修驚聲四起,應該是訝於這位女修的大膽,能說出這種話語。
陳九拿起腰間酒葫蘆,搖頭笑道:“你擱這拍《喜劇之王》呢?”
那女子不懂,疑惑問道:“公子,這又是什麽典故?”
陳九坐在雪地大石上,搖頭不語,輕笑飲酒。
這是他才知道的典故,更是忘卻不了的一世。
如今也不曉得到底前世是夢,還是今世為夢。
興許都是夢中人。
今日陳九似乎喝多了,有些微醺,斜靠大石,青眸迷離間,看人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