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師出同門的修士麵色驚疑,看著這位突兀出現的青衫客,深深皺起眉頭,便是遵循山上規矩,先警示一聲。
“道友,我們與這女子有些私仇,可莫要多管閑事,至少先要掂量掂量自己本事才行,不然我們三位四境修士待會兒下手可不會收力。”
三人這番言語,擺明也不願橫生枝節,勸這不知來曆的青衫客速速離去。
關畫屏先是滿臉欣喜,隨即聽了三位修士言語,麵色糾結,片刻後,便是祭出全部法寶,決然道:“陳公子,你走吧,不關你事的。”
陳九沒搭理她,自顧自道:“三個人……”
他搬著手指數了數,“九息。”
最後陳九一點頭,篤定道:“差不多。”
三位修士麵色驚疑,不知這青衫客在搗鼓什麽。
陳九便是已瞬息而至,在三人猝不及防間,一腳踢上為首那人頭顱,將他頭顱狠狠朝下一踹,砸入地麵,身軀借力,猛踏一下,又是徑直朝另外一人射去。
那人神色大驚,趕忙祭出法寶,擋在身前,驟然破碎,露出其驚駭麵容,竟是被陳九一拳直接悍爛,隨即陳九變拳為掌,抓住其頭顱,蹲身一低,躲過另外修士襲擊,又單手捏著這修士,縱然一躍,便是空閑那隻手一拳朝最後那修士的悍去。
打得這人胸腔凹陷,倒地之後,生死不知。
陳九眼瞳金芒泛雷鳴,看著手中被自己拿捏的修士,如神人不怒自威。
這修士被陳九捏著頭顱,已經是膽寒到極致,當下滿是哭腔,已經連求饒的話都不敢說出口。
青衫客眼中金芒緩緩消退,將這哭哭啼啼的修士一把丟下,淡然道:“等會兒要是沒死,記得幫你兄弟收屍。”
這修士茫然抬頭,不知何意。
頭顱處便是被一腳踢來,橫飛百米,射入一道宅邸建築,轟然倒塌,再無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