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第一日往往是開幕兒戲,許多高境妖獸尚未集結,等到再過幾日,高境妖獸匯聚,那時才算真正攻城。
妖獸本命神通,極為難纏,半點不輸修士道術法寶。
且妖獸攻城日夜不分,修士堅守難免消耗心神,此消彼長,又是對城中的一大消耗。
不過再難,這城總是要守的,不可能直接棄城逃跑吧?
陳九夜晚時,就很喜歡高坐城頭賞月,配壺小酒,甚是愜意,身上那襲青衫已然換掉,洗了個澡,又是幹幹淨淨,隻是發絲間有些血汙粘連,實在難清,就直接紮起,不管它了。
青衫客倒在城頭,枕著腦袋,安靜賞月。
城頭下妖獸還在攻城,聲勢弱了許多,想來是夜晚時分,妖獸也有些要歇息。
青衫客賞月,有不速之客前來叨擾,一位女子,勁裝衣衫,坐到陳九邊上。
陳九本是皺眉,抬頭看見女子拎著兩壺酒,一下就笑嗬嗬了。
原來是貴客上門,有酒就好說。
女子武夫瞟了眼笑嗬嗬的陳九,先一口飲下一壺酒,又慢慢飲另外一壺。
青衫客麵色一僵,向後徑直倒去。
那沒事了。
女子武夫沒好氣道:“瞧你這勢利樣!”
她又從儲物法寶中拿出幾壺好酒。
陳九立馬坐直身軀,表情嚴肅道:“來就來嘛,還帶這麽貴重的禮物幹啥……”
他眼神在這幾壺包裝精美的酒壺上打量幾眼,無奈道:“既然如此,我也隻能恭敬不如從命了,勉強收……”
黎陽打斷道:“我一個人喝的。”
陳九麵色一僵。
奶奶個腿,原來是惡客上門,他起身打算換個地方賞月喝酒了,眼不見心不煩。
女子對陳九這勢利樣實在無語,拋了一壺酒給他,“聊些體修事情。”
陳九接住,當下又嘻嘻笑道:“好說,好說。”
兩人靜坐,先飲酒一口,隨即黎陽問道:“幾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