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女修最為感慨,甚至會成群結伴偷偷跑來看他,就在石梯高處鶯鶯燕燕,嬉笑兩聲,然後看著陳九轉頭了,便對他笑一聲,隨即羞澀跑遠。
每到這時,少年便要撓撓自己光頭,感歎一聲,人長帥了就是麻煩,惹得這麽多仙子失聲尖叫,罪過罪過。
陳九默默看著他,搖了搖腦袋。
兩人關係熟稔後,也會時常下棋,好在兩人都是臭棋簍子,勝負五五分,倒也能夠一直下著。
下久了,兩人還有一股英雄惜英雄的感覺,每次下棋之前,都要謙讓感歎一番。
“陳兄,你先請。”
“光兄,還是你來吧。”
光頭少年話語戛然而止,這才想到自己好像還未曾告訴陳九自己的名字,這便說道。
“陳兄,吾名左浩。”
陳九點頭了然,伸手向前一招。
“好的,光兄你先請。”
光頭少年沉默一會兒,便也伸手一招。
“還是陳兄你來吧。”
兩人退讓半天。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來個屁,黑子先行。”
光頭少年被打斷,這就不樂意了,一邊抬頭一邊大聲囔囔道。
“你這人有沒有點公德心,不曉得觀棋不語真君子嗎……”
光頭少年抬頭,話語驀然停頓,眼前正是清臒老人。
完了,都怪他下棋太投入了,連師父的聲音都沒聽出來。
清臒老人眯眼看著他,“觀棋不語真什麽?”
少年左浩趕忙道:“真小人!觀棋有語,指點他人才是真君子。”
清臒老人打了他光頭一巴掌,“要下就下,哪來這麽多屁話。”
少年趕忙點頭,“是是。”
他執黑先行。
一位錦衣繡浮雲的男子向著後門緩步走來,在這冬日持著折扇,倒是怪異。
男子行至後門旁,看了三人一眼,一把甩開扇子,笑道:“學宮當真是禮數周到,就這般對待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