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禹一個鐵板橋,連接一式懶驢打滾,在擂台上連翻了四五個跟頭,頓時閃過了這一招的狂暴攻擊。
然而那人影卻忽然站定,沒有繼續攻擊,反而眼睛眯縫起來,口中吐出的話語仿佛都透出一股淩冽的寒氣:“小子,你的‘蠻熊七式’是從哪裏學來的?別跟我說是李慕梅教你的,因為這套功夫,除了館主,整個武館裏麵隻有我學會了!”
“蠻熊七式?不是天霸熊神擊麽?!”陸禹心底有些疑惑:“莫非金手指推演出來的秘技,與原版的不一樣?”
麵對這人的詢問,他隻能默然無語。
確實,他也沒法解釋自己是如何學到賀家武館從不外傳的秘技。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氣息,然後睜開眼,表情淡然地說道:“我沒什麽好說的……要打就打,不打我可就走了,那你就永遠沒有報仇的機會啦!”
陸禹並不是一個囂張跋扈的人,但是為了證實心裏的猜想,他必須要挑戰這個賀家武館的最強高手,因為剛才,他發現,身體內再次出現了一絲震動,這是吸收了源力的征兆。
但是讓他有點不安的是,這次的感覺,似乎微弱了很多,這讓他的心裏籠罩了一層陰霾。
他必須再戰一次,才能完全證明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左教頭,狠狠教訓這個臭小子!”
“混球,太張狂了,以為我們武館沒人了嗎?”
“蘇教頭,你快站起來,揍扁這家夥!”
“看我來打敗你!”
…………
擂台下,眾多看熱鬧的學員們胡亂大吼著,有的人是想出點風頭瞎喊一氣,另外有的人確實是武館的忠實門徒,看不慣陸禹的行事做派。
“嘖!這是徹底犯了眾怒了?”
陸禹眼睛一掃,他看到李慕梅望向自己的眼神都有些不對了,似乎充滿了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