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禹很清楚,喬飛羽想讓妹妹‘複活’,這個心願,絕對隻能是個‘幻想’,如果真的‘成功’了,搞不好會帶來難以想象的‘恐怖災難’。
“我明白了……所有的‘災禍’,其實源於白鹿城東部郊區的那種‘未知存在’的‘鮮血’?”
“那種‘可怕’的血液,不光是含有超乎想象的‘治愈之力’,而且還能‘汙染’那些野獸和動物,大量地‘催生’出各種‘高階妖魔’?”
“難道……這就是我曾經在一部古老典籍中看到過的……‘魔神真血’?”
陸禹的臉色很是難看,嘴唇緊緊地抿著。
在修真界之中,眾所周知,隻要是跟‘魔神’那種危險存在沾上一點邊,那都是‘恐怖’到難以想象。
更不用說,‘魔神真血’這種令人心膽俱顫的‘頂級邪物’了。
這絕對不是‘賞賜’,而是最‘危險’的‘邪惡詛咒’!
除非是七大修真宗門的祖師,那種‘正道真仙’的恩賜,還算是比較安全。
其他的一切同等‘果位’的偉大存在,無論是‘天魔’、‘邪神’、‘古妖’,還是別的什麽‘未知存在’,都絕對不能沾染其‘血液’。
因為……‘魔神’的‘血液’中,蘊含著強烈的‘自我意誌’,隻要觸碰到了,輕者被‘徹底汙染’,化為‘魔神’的走狗或是奴仆,重者直接被剝奪、吞噬掉‘魂魄’,成為‘魔神’降臨人間的‘化身’。
最好的結局,就是變成一頭擁有‘自我意識’的畸形怪物,終究隻能逃入荒山野嶺,像個野獸一樣終老此生,否則一旦暴露身份,絕對是正道修士人人喊打,必然殺之而後快。
“這是怎麽回事……白鹿城僅僅隻是被兩個虛靈期修真者施展了‘血祭秘儀’,可是……這個‘魔神真血’怎麽又冒出來了?”
“或者……當初的魏玄衣和鬼墨長老,還在暗中有著什麽‘可怕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