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這次去浮沽學府,宗主特意囑咐不能用宗門的傳送陣,路途凶險,機遇也多,可不能被世間的醍醐迷惑了雙眼。”
蘇衡雖然看起來年輕,但是已經在淩雲宗做了十年的客卿長老了,在位期間出了宗主親自命令,否則宗門的大小事一律不管,十年期間隻出手過一次,加上新任宗主的鐵血手段,直接讓原本岌岌可危的淩雲宗躍變成炎土大陸東南水境排得上號的大宗,不過在這之後原本淩厲激進的新任宗主突然收斂,而當年震驚半個大陸的蘇衡也隨之銷聲匿跡,他們大概想不到他竟然會放棄逐鹿天下,選擇在這裏收徒。
“偷襲!”
蘇衡側身躲過這淩厲的一劍,反手用劍鞘回擊眼前這個少年的腹部。
少年吃痛彎下了腰,擺出呲牙咧嘴的表情。
“再偷襲!”沒想到少年耍的是連環計。
“歪門邪道不可多取,久而久之會動搖修劍根基。”蘇衡被‘刺’中的身體緩緩消失,然後出現在少年背後。
少年收回刺出的劍,收入鞘中,根本不去看後麵的人。
“蘇老鬼,不出來送送我?弄個假的有什麽意思啊?”
少年明眸皓齒,因為家境殷實加上經常在外麵活動,身高在同齡人裏算比較高,當然比起背後那個黑色的身影自然是矮了許多,一頭利落的半長發隨意地散著,在這個封建的世界,不僅僅是代表著叛逆,若是觀念重的家族甚至要以家法伺候。
少年並不是沒有被責罵過,甚至宗裏的大長老也親自出麵,隻是相比這些人,他的父親和哥哥們卻對此毫無意見,作為宗主的第三個兒子,自然也沒人能動彈,久而久之,大長老也不再出聲,少年也就繼續留著這個發型。
隻是當日在祠堂,眾多長老發難時,少年持劍而立,昏死過去多時眾人才發現。
宗主聽說後放聲大笑,隻說了一個好字,並沒有對這件事發難,這也是少年自己的意思,他自己扛過去的坎,若是讓別人插手,反倒落了下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