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顯狼藉的破碎森林裏,淩信良閉著眼睛,不時走動著,並不急著主動出擊,而是等待著蠕蟲先露出破綻。
敵不動我不動,敵欲動我先動。
那層粘液,現在還沒有想到什麽辦法克製,照剛剛的情勢來看,恐怕劍氣也不奏效,這麽一來,就隻能攻擊沒有粘液附著的地方了,比如說,它那引以為豪的大嘴。
悄無聲息地靠近,但是那窸窸窣窣的破土聲還是被淩信良捕捉到了,就在……
左邊!
一劍淩厲的刺出,目標明確,就是蠕蟲的嘴巴,此時那張大嘴垂滴著涎水帶著腥臭正咬向淩信良,密集尖銳而且還向內彎曲的獠牙讓人不懷疑被咬傷一口就再也逃脫不了了。
“哼!吃我一劍!”
劍刃上蘊含著磅礴的真氣,雖然不會催發出去,但是被這劍刃傷到也會從傷口湧入,直接在體內爆發劍氣擊殺。
然而,蠕蟲既然是護株靈獸,自然不會輕易被刺中,大嘴猛地合上,咬住了劍刃,一時間竟然動彈不得。
動彈不得也不礙事,直接催動真氣小範圍爆發,讓它爆開。
可是沒等淩信良動手,一股寒息就順著劍刃纏在了淩信良的手上,真氣的運轉竟然在這寒氣的侵蝕下凝滯起來了。
而且看這樣子,好像還沒有停手的樣子,淩信良趕緊一腳踢在蠕蟲的身體上,同時手中發力,睜開了蠕蟲的咬噬。
就在淩信良剛剛側身躲閃的時候,一顆銳利凶猛的冰棱就從蠕蟲的嘴裏射出,擊中倒伐在地上的樹木,就像熱刀入牛油,毫無阻隔,輕鬆地就穿透了,最後沒入地下,射出了一個深不可見的洞穴。
嘖!
淩信良咋舌,對著一招的威力感到驚訝,同時防備著又潛入地下的蠕蟲。
嗯,嘴巴有所防備,還有什麽其他突破點嗎?
淩信良多了一點防備心,畢竟知道了蠕蟲還有冰棱這一技能,自己為了不傷到那棵靈株一直壓製著劍氣,放不開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