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師父,你看,這裏麵有好多罐子呀。”
兩隻仙鶴馱著兩人到達東主的小院之後,南宮白鬥就準許它們出去遊玩了,而淩元清也是興衝衝地跑到小院裏探險去了。
這是小鶩的院子嗎?還是一點沒變,喜歡種這些花花草草,明明跟著自己就能取盡天下靈株的。
“業精於勤荒於嬉,清兒,修行怎麽樣了?”
“稟師父,稍有心得。”
“哦?自滿可不好,來,出手。”
“是。”
咻咻咻——
幾縷微不可見的絲線從各種刁鑽的角度刺向南宮白鬥,而南宮白鬥手指微動,隻靠一縷絲線就把所有的攻擊擋住了。
被擋住的絲線沒有停留,纏上了南宮白鬥的絲線,而與此同時,一個土偶也從地上冒出,在絲線的牽引下揮拳擊向南宮白鬥。
南宮白鬥手指一動,另一縷絲線就搭在土偶上麵,土偶便不再動彈。
而這時,原本纏繞著第一縷絲線的猛地一拉,雖然很微弱,但是那片空間好像波動了一下,帶著南宮白鬥的衣襟也波動了一下。
“嗯,尚可,再過一些時日,也便要凝丹了,這些時日不要鬆懈。”
“是,師父!”
淩元清開心地回了一句,跑到靈藥圃裏鬧騰去了,南宮白鬥也隻能縱容一下了。
根骨和悟性都極佳,出乎意料。
南宮白鬥看著鬧騰著的淩元清,不知不覺露出了一絲笑意。
“清兒,不用摘過來給我,我看得到,這片靈藥圃的主人回來了,記得叫一聲師叔,不要丟了禮節。”
“知道啦,師父,講了好多遍了,嗯哼哼,不知道良哥哥什麽時候回來呢?”
淩信良麽?確實想見上一麵,還有小鶩,也好久沒見了。
南宮白鬥和淩元清的招式,和那個善用絲線療傷的東主,竟是如此相似。
南宮白鬥揮手間,一座宮殿就在不遠處升起,她也沒有停留,和淩元清交代了一下,就消失在原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