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火鳳莊的顏麵,就這樣掃地了不成?那今後不是隨便來一個人都能騎在我火鳳莊頭上作威作福?”
說話的是一個中年男子,同樣的紅色製式服裝,不同的是胸前有個更為複雜的紋章。
他的性格就如同他的言語一般火爆,但礙於他的身份,議事廳裏的長老們都不敢出聲。
他就是火亞楠的父親火燁,有這種性格的父親在教育,也難怪火亞楠的性格也是那麽囂張跋扈。
“莊主,浮沽子的顏麵不給,朱雀大人的顏麵都不給嗎?”
坐在議事廳長桌上位的一位老者拿著浮沽子的手書以及帶有朱雀口諭的司南玉簡,看著站起身的火燁,麵色看起來有些不好看。
浮沽子的手書上寫得很明白,那個膽敢挑釁火鳳莊的淩信良分毫都不能動。
玉簡的內容尚未清楚,但是跟著浮沽子的手書一同送來,其寓意已經很明了了。
現在,就等那個惹出麻煩的火亞楠回來,親自打開玉簡裏的內容,才知道朱雀大人的態度了。
“難道要我看著我女兒被人欺負嗎?”
“夠了!她也是我的孫女!你看你都教成什麽樣了!凝丹期被一位鑄形期的打成這樣,有點樣子麽!說到底,就是你弄了那個根本不完整的傳承她才會變成這樣!”
火燁的態度和語氣終於激怒了老者,比起他,老者的脾氣更加火爆,指著火燁的臉破口大罵,對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感到無比的憤怒。
“亞楠是我們火鳳莊難得的又一個傳承人!身上背負著整個火鳳莊的希望,即使我做錯了,那也值得!如此年紀就凝丹,絕對是未來可期。”
“夠了!你閉嘴!這些年你把亞楠都逼成什麽樣子了,你有一點父親的樣子嗎!”
“我是!火鳳莊的莊主!”
“她是你女兒!”
嘣——
老者重重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這張以千年不壞為名的金剛木的桌子頓時起了密密麻麻的裂縫,而且看樣子已經要燃燒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