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淩信良的震驚溢於言表,不是說東主討厭北主嗎?怎麽現在說要到北主那邊住的?
北主也是愣了兩秒,隨後終於意識到了東主說了什麽話,趕緊站得筆直,拍了拍胸口,說,“完全沒問題!北山哪裏都有地方給你住,隻要你喜歡,來北主宮裏麵住都行!”
“那就沒必要了,我會自己在北山找個地方落腳的,不勞你費心了,多謝你了北主。”
要到北主宮裏麵住可就要了老命了,隨便找個地方住著就行了,總之目的已經達到了,隻要不用回去跟那個表姐見麵,怎麽樣都行。
東主掐準了北主肯定不會拒絕她的請求,最終如她所願,總算可以不用回去東山或者南山那邊了,目的已達成,東主就一溜煙跑開了,她可不想聽北主多嘮叨,煩死了。
“哦~原來是釣凱子,我還以為呢。”
淩信良又幸災樂禍起來,與此相對的是又被北主惡狠狠地瞪著。
“那也算是邁出第一步了,這證明小騖她有事已經會想到我了。”
北主還是朝著樂觀的方麵去想,照他這麽說,也算是有一些道理。
可是東主……
算了,再說下去就沒趣了。
“走走走,看完就回去了。”
淩信良一心隻想回去睡覺,懶得再和北主扯皮了。
“哼。”
北主輕哼一聲,揮手一卷,帶著兩人雷厲風行地前往戰場。
北主實力在此,速度比起陳玄德或者淩信良來說都要快得多,不一會兒就到了戰場,三道禁製依舊完好,戰場沒有遭到破壞,北主和陳玄德互相看了一下,開始著手解開禁製。
淩信良無所事事,勘探戰場他也不在行,索性和小毛球一人一杯酒喝了起來。
酒能行氣,這是為了早點恢複體內耗竭的真氣,可不是酗酒。
這味道讓北主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克製住過去搶酒的欲望,專心地和陳玄德兩人細心地查看現場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