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
淩信良躲開這一槍,看向來人。
"深夜殺人,我身為南津鎮守衛,當然要會一會你。"
一襲白衣,一柄銀色長槍,隻是身材略顯矮小,估計年紀也不大。
"他們要殺我的時候你不出來?現在就出來了?"
根據他的回答,淩信良可以不介意多殺一個人。
"有沒有殺都可以,我隻是想會會你。"
今晚月色皎潔,在月芒的照耀下麵依稀可以看到眼前的少年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隨即少年用腳把槍一踢,屈膝弓身,雙手握槍,一時間戰意飆升,氣質也隨之一變。
築基三層,確實有狂妄的資本。
"遊龍式。"
隻見少年雙腿力量爆發,快速突進到淩信良麵前,槍出如龍戳向淩信良。
淩信良側身躲過,同時做好後背的格擋,這種突進的攻勢肯定有後手,不然露出的破綻太大了。
"回馬槍。"
果不其然,少年回手一個橫掃,被淩信良格擋開了。
但是淩信良也被巨大的衝擊力擊飛,剛剛調整好氣息,一頓猛戳又攻了過來。
一寸長一寸強,少年憑借著這點優勢發起猛攻,劈、挑、刺、掃,招式之間銜接得極為圓滑,而且隨著戰鬥的進行,少年的氣勢逐漸高漲,攻勢也越來越猛烈。
看來修煉的功法是偏向霸道刀那一類型,隨著戰意的提升會逐漸讓自己的力量上漲。
本來還想著等他氣竭再反擊,現在看來隻能強行破開這壓製了,不然可能是自己先招架不住了。
就在淩信良想要強行破開這壓製時,丹田竟然傳來也異象。
要突破了?
一直屏息招架少年的攻擊,體內的真氣也開始積攢,超過了限製,就開始自己尋找突破口了。
淩信良也沒有想到少年這一頓猛擊反倒讓自己還沒打通的經絡有些許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