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用了,太多了。”
“不行,東北雪原很冷的,這是防凍傷的,這是防雪盲的,都寫上了,還有這些藥草,冰天雪地的可不長這些,都帶上,還有……”
東山的小院裏,現在擺放著許許多多的瓶瓶罐罐、藥草、衣服、各種用具,東主正拉著藍蕪鮫曦元清三人細心地一點點講解著,生怕忘了什麽東西。
說不完的話,是南宮騖無法割舍的思念,今天,淩信良他們終於要重新踏上旅途了。
“清兒,這是南宮家族的令牌,雖然現在南宮家族沒什麽人了,但在東北雪原也可能遇上,到時候有這個令牌,南宮家族的人會幫一下忙的,還有這個是護身符,每人都準備了一個,必要的時候我會出手的,路途凶險,一定要自己保重。”
南宮白鬥遞給了淩元清一個令牌,單單看樣子也是極其貴重的東西,隨後又給幾人每人一個護身符,是霄飛練編織而成的,中間有個空洞,裏麵蘊含著空間之力,結合南宮白鬥的話,這些護身符是保命用的大殺器了。
淩元清接過玉佩,忍不住抱住了南宮白鬥,相處的這些日子裏,在淩元清看來,南宮白鬥真的是亦師亦母的存在,真的到了分別的時刻,不舍的情感一下子就爆發出來了。
南宮白鬥也疼愛地抱住淩元清,對自己這個徒弟、義女的離去,她又何嚐不覺得不舍呢?
但是雛鳥總要自己學會飛行,不可能一輩子留在暖窩裏,她也要放手了。
“師父,我會想你的。”
“我就在浮沽學府裏,想我了就回來吧。”
“嗯。”
和淩元清寒暄完,南宮白鬥走到藍蕪鮫曦麵前,也和這兩個女孩寒暄起來,這兩個女孩對淩元清的照顧她也看在眼裏。
三個女孩被南宮姐妹纏著,一時間脫不開身了,這時北主也走到淩信良旁邊,身邊站著一個孩童模樣的人,看樣子也不是簡單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