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綠色的短箭,在高天之上的雲層之間不斷地穿梭,有意無意地,在浮沽學府中之峰的上空穿過。
[又有人回來了。]
浮沽子沒有阻止,他也阻止不了,索性就不管了,喝著茶,將一顆白子落在期盤裏,將其中那顆灰色的棋子拿起來,想了許久,還是放下了。
特意阻撓她們和淩信良相遇,又讓熊容和她們一起回去西南山林,難道螣蛇族的事情,全部在你的掌握之中嗎?黎多。
真是……令人厭惡的男人。
……
而與此同時,黎多也在觀望著那隻幽綠色的箭。
【有好戲看了。】
他可以阻止,但是他不想阻止,索性就坐在星月水潭邊繼續垂釣了,一下去,就有魚上鉤了。
特意任由那隻黑暗生物拿著權杖在極寒領域作亂,吸引那個小女孩過來,促使螣蛇族那條蛇提前進行她的計劃,最後喚醒了另外一條蛇,發出這支箭。
這也在你的算計中嗎?浮沽子。
真是……令人厭惡的男人。
……
而現在,蘇衡最後一次吸收掉王蒙的黑氣,轉身走出密室。
這是最大限度了,他已經出現一些幻覺了,王蒙接下來的性命隻有三天了,究竟是死是活,全看淩信良能不能到了。
密室外,一個和蘇衡一模一樣的黑影站在他麵前,不過並沒有想要出手。
這不是他的影子,這是,來自深淵的生物。
“哼,真是越看越不爽,竟然長得和我一模一樣,總有一天要收拾掉你。”
“由你而生,自然與你一模一樣。”
不僅是身形,連聲音和氣息都一模一樣。
“怎麽?來找我打架的?我現在沒興趣,你請回吧。”
“不打架,我是來找你喝酒的,我找你很久了。”
“找我這麽久就是為了蹭我這點酒?抱歉,我沒有酒了。”
“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