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想要回去浮沽學府看一下,但是那樣的話太浪費時間了,鮫曦雖然說不用著急,但是幾人還是擔心她的情況。
三年的時間,修為和容貌都沒變化,未免也太過不同尋常了。
不經過浮沽學府想要到東南水境的話,就隻能走水路了,但是現在可以禦劍飛行,也不會麻煩,不用像以前坐船。
不過想起段流不禁有些想念當時的日子。
“既然要去東南水境,那就去一趟淩雲宗唄?反正也不遠。”
“那當然啦,啊,青姐好像說過要買些伴手禮來著?”
“不用不用,人到了就行。”
淩信良看起來心情很好,也不怪,畢竟是回家,算一算要有四年了?
如此一想,淩信良不禁加快了一些腳步。
“信良哥,路過南津鎮的時候停一下。”
“嗯?不是說不用買東西了嗎?”
“不是,我要見一見那些老友,好久沒見了,不知道都怎麽樣了。”
“呀,差點都忘了你是東南水境遇到的,都以為你是從小就在東北雪原的了。”
“哼,你毀壞地磚的事情我還記得呢。”
“哈哈,小氣鬼。”
近鄉情切,淩信良和王蒙開始聊起當時的事情來,講著講著就講到了陳玄德,不免又盤算著再次遇上陳玄德要給他整些什麽花樣才行。
淩信良正在興頭上,沒有注意到神情有些怪異的藍蕪。
淩元清卻是注意到了,用絲線在藍蕪身上比劃著,隨後就在一邊織起衣服來,不一會兒就整出了一套衣服來。
“嗯,應該會合身吧。”
拿著衣服在藍蕪身上比對了一下,淩元清開始造弄其它的小裝飾。
“這不是淩雲宗的製式服麽?做這個幹嘛?”
被淩元清的聲音吸引到了,淩信良轉頭,一下子就認出了這套衣服是標準的淩雲宗的服飾,不禁有點疑惑淩元清為什麽要做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