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風洗塵隻是個借口,飯局還沒開始,淩信良就被單獨叫出去了。
幾人也都知道淩信賢有些話要單獨和淩信良說,當然不會去打擾,準備的飯菜都是東南水境的特色,幾人也就幹脆放開手腳吃了起來了。
特別是淩元清,一放下心來剛剛的那些禮儀就全部拋之腦後了,照她來說就是比在南宮白鬥麵前裝乖乖仔還要辛苦。
藍蕪也是差不多,隻不過還是異常的端正,畢竟在淩雲宗境內,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王蒙鮫曦就沒有這麽多煩惱了,吭哧吭哧地吃著美食,王蒙還一直給鮫曦介紹著這些東西。
而淩信良現在和淩信賢、水無仁在一個亭子裏,桌子上隻有一個蛟龍擺飾,用來阻隔所有探識的。
“無仁哥,好久不見了,啊,現在要叫你皇上才行了。”
“無妨,信良弟弟如此年紀修為就這般高深,有沒有興趣為朝廷效命?”
“既然大哥有幸任命朝廷的宰相,我再進去裏麵怕是有人要說閑話了,不過既然大哥和皇上關係如此密切,我和皇上也算是從小就有交情,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一定不要客氣!”
巧妙地拒絕,再給一個全看自己意願的空口承諾,這詔安一事就算是推脫過去了,想來水無仁也不會那麽不識趣。
“哈哈,有信良弟弟這麽一句話,以後覆水王朝就無憂了。”
嘖,給蓋了一頂大帽子,這個水無仁真是陰險。
“特意叫我出來不是隻為了說這個的吧?”
不裝了,直接說明白就完事了,和水無仁這樣的人搞這些,到晚上都不一定說得明白。
“那我也就不繞了,信良弟弟,蘇衡應該也跟你說了我們的事情了吧?有個人在很久以前就和我們說了你的事情,也說了黑暗的事情,也說了蘇衡的事情,蘇衡會去淩雲宗遇到你也是我們的引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