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爽啊,這麽大一艘船,就我們幾個,連船長都沒有。”
王蒙現在躺在躺椅上麵,翹著二郎腿,喝著果汁,無比的悠哉。
“是吧,比坐飛劍舒服多了。”
一旁的淩信良也是差不多,幾天的日曬讓兩人的皮膚都有點黝黑了。
淩信賢對自己這個弟弟是下了手筆了,這艘船即使比不上段流那艘豪華大遊輪,也是十分精致龐大的一艘了,想來水無仁肯定也不會吝嗇這點錢。
船隻靠一顆巨大的靈石驅動,隻要注入真氣就行了,省了楊帆收帆調整方向,加上裏麵的地圖設備什麽的都很齊全,也不用配備船長了,一時間竟然有種度假的閑情逸致。
“這才是生活呀,要不不用打打殺殺的,天天這樣該多好,不行,等事情都結束了,一定要帶上所有人遊山玩水才行。”
“那得準備一艘更大的船了,我看段船長那艘就挺不錯的。”
“不錯不錯。”
靈石隻要隔一段時間注入一些真氣就可以持續航行了,這裏這麽多的人,輪著擔任這個職位,不會很辛苦。
“可惜了呀,她們戒備那麽森嚴,一點都不給看,你的鮫曦在那邊我也不能強闖,我是真想看一下呀。”
“我怎麽發現你從慕容秘境出來以後就有點猥瑣了呀……”
“你不想看你的鮫曦現在穿成什麽模樣?”
“……”
沉默已經是說明了答案了,現在兩人都隻穿著一條寬鬆的短褲,女孩子那邊肯定也是穿得清清涼涼的,光是想一下就有點心猿意馬了。
可惜,豎立在船中間的屏障不僅隔絕了視線,也隔絕了想法。
現在他們兩個在船尾,船頭甲板那裏就是幾個女孩的地盤了,前幾天兩人剛剛解釋了那些事情,現在要是再鬧出什麽幺蛾子就解釋不了了。
百般無聊下,淩信良拿出了魚竿,掛上一塊肉就丟了出去,讓船拖著走,隻要有魚咬鉤就能馬上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