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良哥，又來了。”
王蒙看著再次調轉方向遊行的魚，麵色凝重地看著淩信良，通過中控室的透明窗戶，他很確定沒有看到有什麽海島之類的東西，甚至連一根浮木都沒看到，女孩們在外麵也一直在查看著，也沒有傳來有什麽發現。
“你來掌舵，我來看一下。”
淩信良左滿舵，調轉方向之後直接把船舵交給王蒙，自己看著現在又和船頭同方向的魚，讓一直在甲板外麵的影子的視覺共享到自己腦海中，海麵平靜無比，根本就沒有什麽異常。
“你繼續，我出去看一下。”
呼一下，在中控室的淩信良就變成了影子，而本來在外麵的影子則是變成了本體。
“鮫曦，你之前是怎麽從深水境過來東南水境的？”
實在是沒有頭緒，因為就這樣的情況，這個早上他們已經重複了差不多四次了。
事不過三，四次已經是淩信良願意嚐試的極限了，加上這次都已經五次了，再繼續下去也不會有什麽進展。
“那時候是長老帶著我們過來的，那時候基本上不會讓我露麵，我也沒怎麽看周圍的情況……”
“這樣，我倒是忘了這件事了，那你想一下有沒有什麽特別值得留意的事情？”
“……嗯—哦，對了，我們從深水境出來的時候，有一段路程就算是長老都要走水路前行，而且感覺是在很深的水下。”
“還有嗎？”
“記不太清了，好幾年前的事情了，對不起……”
“沒事沒事，等下要是實在找不到線索的話，可能要讓你唱一下海姬之歌了，那個號角我怕是消耗用品，要留給你的母親的。”
“我來就好了，不麻煩，號角留著！”
“嗯。”
鮫曦說的水路，淩信良倒是知道，但是依照資料來看，那是在過了一半之後才會出現的水底通道，現在這個海島說破天也就三分之一的路程，不會出現在這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