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如約舉行,除了最開始由鮫皇帶頭的對死去的族人的悼念以外,其他的話淩信良並沒有仔細聽,反正都是些慶祝的話,聽都聽厭了,說實話剿滅叛黨的事和他也沒有太大關係,他就是擊碎了那個令牌而已,而且很大一部分是為了鮫曦。
所以淩信良沒有客氣,和段流王蒙三人就像餓死鬼投胎一樣吭哧吭哧地吃著桌上難得的海鮮,大部分都是隻有在海底深處才能獵取到的,即使是東南水境出身的淩信良也很少吃到這種美食。
桌子是連在一起的很長很長的桌子,一直延續到很遠的地方,幾乎所有的人都在這裏了,那些平民們雖然坐在最後麵,也比較擁擠,但是享受的食物是一樣的,這點讓淩信良感到很是舒服。
三人的吃相讓藍蕪和淩元清有些尷尬,特別是旁邊的人的注目讓她們更是覺得無地自容,恨不得趕緊坐到別的地方去。
“勇士們,請讓我為你們添酒,難得的佳釀,請不要客氣。”
幾位貌美如花的鮫人族姑娘穿得有些暴露,但是看衣服的麵料還有複雜的織線,這應該是很正式的服裝了,看起來暴露應該是和人土風情差異有關了。
美人添酒,段流自然不會客氣,側開身位讓女孩們好動作些,至於王蒙則是謝過以後自己接過酒自己倒上了,和長大的環境有關,他沒有讓別人服侍的習慣。
至於淩信良還沒動作,藍蕪就從侍女的手上接過了,在淩信良的注視下把酒倒滿,淩元清則是從另一邊接過另一個侍女呈上的佳肴,放在桌子上。
“完蛋了你們兩個,被女人管得這麽服服帖帖的!”
段流看到這一幕,用非常誇張的聲音大喊著,讓附近的人都看向這邊,頓時有些發笑。
“你懂個卵,這可是滿滿的愛,你還沒有呢。”
“你小子!出來!我要和你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