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元清的事情讓淩信良現在站在甲板上魂不守舍,段流王蒙則是一人一張椅子躺著,十分逍遙的模樣。
難得看到淩信良吃癟,兩人可算是好好欣賞了一番。
“那個小妮子倒是不小心使得一手媚心術呀,迷得這小子心神顛倒的。”
“哈,可要呆上一陣子了。”
就在兩人討論著淩信良的時候,身為當事人的淩信良卻拿出了魚竿,看起來恢複過來了,可是王蒙看著他把沒有掛餌料的鉤子直接丟到海裏的時候,就知道這人還在神遊了。
就在這時,隔壁第二衛隊的船上麵跳過來一個熟悉的身影,等到王蒙看清楚來人的時候,突然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快回去!”
鮫陽明還想著難得的機會,來見一見這幾個同輩的朋友兼酒友的,被王蒙這一嗓子吼得愣住了,在空中進退兩難。
王蒙這一嗓子也驚醒了淩信良,看著鮫陽明突然就喜笑顏開起來。
“快過來!”
“別過來!快回去!”
“我找到恢複你的辦法了,先讓我看一下你的手腳的情況!快過來!”
王蒙還想開口,嘴巴就被影子捂住了,不明情況的鮫陽明聽到淩信良說有辦法恢複他,屁顛屁顛地朝著這邊飛來了,根本不知道淩信良再想些什麽東西。
哈,既然不聽勸,那就知曉一下人間險惡吧……
王蒙歎了口氣,把椅子搬到船頭準備看好戲,段流也是饒有興趣地一起過來了。
“鮫陽明。”
“淩先生?怎麽了?”
“拔刀。”
“啊?哦。”
轟——
鮫明玉站在船頭訥訥地看著遠處的巨大水花,求助般的看向小船上的段流,可是段流喝著果汁悠悠哉哉的,根本沒有一點想要勸阻的樣子。
“喲,隊長,不要慌,必要的時候我會出手的,那家夥隻是凝丹期,鮫陽明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