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境的事情告一段落,回到東南水境這邊,因為公良尋的退縮,所以淩信仁帶領的隊伍過了好久,現在才剛剛到達淩雲宗附近。
常年跟著淩信仁在西北大漠,疏於打扮的公良尋在剛剛步入東南水境的領地之內的時候,就拉著烏林蘭讓她為自己出謀劃策,多次嚐試之後,終於在烏林蘭的建議下化了一個淡雅的妝容,身上的衣服也按照烏林蘭的意見,換上了一套看起來端莊優雅的服裝。
雖然淩信仁說不用這麽在意,但是隊裏所有的女性都圍著公良尋出謀劃策,把他這個隊長晾在一邊。
淩信仁也沒有催促,近鄉情怯,很久沒有回來淩雲宗,讓他有點不適應這種明明極其熟悉又因為許久未歸而產生的陌生感。
看著淩雲宗,淩信仁也是有點唏噓,就在這時,一隻白色的鳥飛到了淩信仁的肩膀上,乖巧地看著淩信仁。
“嘖!”
淩信仁看著這標誌性的傳令方式,不由得嘖了一聲,不情不願地把鳥腳上麵的小竹筒取下,把裏麵卷成圓筒形的信紙拿出來。
“可惡的淩信賢。”
哈,雖然早就料到幾人一進到東南水境就會被淩信賢的眼線監視著就對了。
“小尋,好了沒?”
雖然不是很想理會淩信賢,但是這次回來是要說一下公良尋的事情的,要是讓淩信賢不開心了,說不定會給公良尋帶來些麻煩,淩信仁想了一下,還是決定順著淩信賢的意思來。
“別催,快好了!你以為副隊長是為了什麽才這麽上心的?”
烏林蘭別了淩信仁一眼,替公良尋對他的不解風情感到不滿。
“不用那麽緊張,本來就好看了。”
淩信仁說的也不假,情人眼裏出西施嘛。
“哼,偶爾也會說一些好聽的話嘛……好了,小尋,這下子一定沒問題的,要是他們不同意,我們就幫你把隊長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