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西南山林看一下嗎？”
“不去。”
“不去找一下秋凡嗎？”
“時候未到。”
“哈，你還是老樣子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呢，要是信良當初跟的是你，結果可能不太一樣了。”
“所以我生出了你。”
“哼，我是自己的意誌和你分離的，我不跟你搶秋凡了，我現在覺得小皇更加讓我喜歡。”
“隨……好好待小皇，還有我們的事情你也要說清楚。”
“難得你說出了兩句話呢。”
“哼，力量還足夠嗎？”
“足夠了，給你自己留多一點吧，別死了，我還想活著呢。”
“你要死的時候，記得回到我這裏，我會幫你想辦法的。”
“那就好。”
兩個蘇衡，久違地再次見麵，生人勿近的，才是真正的蘇衡，也正如淩信良在其他人那裏聽到的一樣，充滿了不詳和死氣，仿佛來自地獄，有著一種絕對不能觸碰到他的逆鱗的感覺。
而淩信良所熟知的那個蘇衡，坐在對麵，不斷地給兩人倒著酒，仿佛要用酒作為兩人談話的潤滑劑。
“說真的，當初要是你直接出麵跟著信良，說不定你也不會這麽沉悶，我還真是害怕你會走歪路。”
“走過了，又回來了而已。”
“不管了，總之，謝謝你的成全，允許我以自己的意識存在著。”
“你說的，是你以自己的意誌分離出去的，與我無關……喝完這杯酒，就回去吧，我還要留在這裏，看著你讓我心煩意亂。”
“我也是呢，畢竟和自己長著一模一樣的臉，東北雪原那邊就交給我了，深水境那邊我也去過了，小林在那邊，不會有什麽事情的，西南山林那裏，到時候信良他們也都在，加上蘇均的支持，也算是穩妥了。”
“不要提這個名字。”
“但是你不是順著他的意思留在西北大漠了麽？哈哈哈，那麽多年了，還是玩不過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