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天雷劫太久了些,又或許是幾人因為心切想要知道淩信良那句話的意思,讓等待的時間變得那麽的漫長。
“我今天,才有信良哥和我們從根本上就完全不一樣的實感。”
啪——
剛剛說完這句話的王蒙臉上挨了一巴掌,聲音之大讓幾人不禁側目,而鮫曦瞪著王蒙,並沒有道歉的準備。
“不要把我們也包括進去……要是我們都放棄了的話,那信良哥要怎麽辦!?”
“我……”
雷光閃耀下,鮫曦的目光是那麽的憤怒,讓王蒙轉過頭,不敢再看一眼。
正在經受天雷劫的淩信良並沒有做任何抵抗,任由著一道又一道的天雷衝刷著在自己的身體上,似乎想要讓天雷把他帶走,這樣的話,所有的事情就會結束了,連黑暗也會就此罷手。
他已經知道了,雖然之前就已經有所猜想了,但是那場夢,船尾的預知,包括現在經受天雷劫所看到的景象,他已經明白了,黑暗的侵襲,正是因為他和另外兩個穿越者的到來。
天道並沒有混亂,它隻是在一如既往地維持著這個世界的秩序,驅逐著自己和另外兩個穿越者,驅逐著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異端。
那個黑暗的淩信良,也是由天道為了抗衡自己滋生而出,一根同源,繼承著自己所有的力量,對自己抱著無窮的恨意。
哈……看到了,讓你消失的辦法,讓她們能夠活下來的辦法。
就這樣吧,我會了結你的。
最後一道天雷貫穿了淩信良的身體,淩信良還是沒有抵抗,任由那股衝擊力把自己帶入深海,看著光線一點點的遠去。
在最後一絲光芒消逝之前,好幾雙手伸了過來,拉著他往上遊去,拉著他回到了光明的地方。
一回到船上,他的身體就被鎖鏈、絲線、言靈、水牢、遊龍槍牢牢地定在甲板上,視線突然被兩個影子遮住,王蒙和段流手中拿著一碗不知道什麽東西,非常認真地看著淩信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