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些事情要和你說一下的。”
女皇看向淩信良,感受到淩信良身上的緊張,不禁笑了出來。
“沒什麽大事情,你不用緊張,念懷現在特意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就等你這個如意郎君去接她呢,要跟你說的就是這件事情——念懷那丫頭現在年紀還小,就算你接到她了,也不能對她出手,至少要等多幾年光景。”
原來是這種事情,淩信良尷尬地撓了撓頭,眼神示意一下女皇看一下旁邊依舊是處子之身的藍蕪和淩元清。
意思就是這麽**而且適齡的人在身邊這麽久,都沒有逾矩,自然不會一見麵就對淩念懷出手的,又不是畜生。
“就是這樣,我也不是那方麵有問題,該守規矩的事情還是會克製自己的。”
淩信良如此認真,藍蕪也確實是處子之身,可是女皇還是歎了一口氣,麵露苦澀。
“我知道你會克製,熊容的事情你最還是也是毫不知情的,但是,念懷那丫頭……怎麽說呢,就這樣和你說吧,她上次偷偷地去丹藥房拿了一些能夠讓人血脈噴張的藥物,而且上次不知道怎麽弄到了你的一滴血,含在嘴裏幾天都沒有吞下,每天一有空閑就陶醉地感受著……你知道我的意思嗎?”
“……”
聽到女皇的話,幾人都不禁直了直身體,陳玄德更是遠離了兩步,藍蕪和淩元清同時露出了複雜的神色,藍荒和王蒙直勾勾地盯著淩信良,而淩信良現在腦子一片空白,張著嘴巴不知道說什麽話才好,隻能發出一些不成語句的聲音。
“就是這樣,所以我才讓你千萬要注意。”
說這些話的時候,女皇一直看著淩信良脖子上的咒印,如果一有動靜就要馬上結束這個話題,還好,那孩子還沉浸在挑選衣服中,沒有時間來偷看。
“……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