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信良隻覺得腦子一片空白,雖然藍蕪和淩元清兩人和自己相伴已久,但是一直克製著沒有越線,最多也隻是和藍蕪那一次嘴唇輕輕的一下接觸,熊容那件事又毫無印象,所以在男女之事這邊,如此直接瘋狂的,根本不知道如何麵對,隻能被淩念懷牽著鼻子走。
他隻覺得有什麽東西在自己嘴裏不斷地挑逗著,時不時撓一下上顎,有時還會想要往喉嚨深處探索,每當自己反抗的時候,那東西就會和自己的舌頭纏綿在一起。
這是什麽東西?是舌頭嗎?為什麽感覺如此細長?而且好像是分叉的一樣?
難道是!?
清醒過來的淩信良趕緊掙脫開淩念懷的束縛,喘著粗重的鼻息,心有餘悸地看著淩念懷,或者說,看著她還吐露在外麵的舌頭,那細長分叉的蛇信子,此時垂著涎水,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哪些是她的。
看著好像還沒有滿足的淩念懷,勾搭在自己脖子上的雙手,迷離的雙眼,緊貼著自己的身體,即使隔著衣服,也感受得到那滾燙的溫度。
呲溜一聲,淩念懷收回了蛇信子,再次吐出的時候已經是正常人類舌頭的模樣了。
“哥……還要。”
咕嚕一聲,淩信良情不自禁地吞了一口口水,想到剛剛兩人的動作,又有些不自在,總覺得嘴裏癢癢撓撓的。
“啊,這裏有變化了。”
“哇哢!!”
淩念懷的倫理觀念已經超脫尋常人的範疇了,手直接往下一探,抓住了劍拔弩張的小淩信良,這下子讓淩信良徹底清醒過來,怪叫一聲,趕緊掙脫淩念懷的束縛,化作一團雲煙飄到了房間的角落裏弓著腰,不敢站直身子。
這副場景也讓其她的三個女人看呆了,在淩信良發出怪叫之前都暈乎乎地在一邊看著,腦子根本反應不過來。
最先清醒過來的藍蕪趕緊上前,攔住了想要再次纏上去的淩念懷,惡狠狠地盯著淩念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