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蘇衡,再下去我這地方就要毀掉了。]
“挺好的,剛好能做你的墳墓,連石碑都免了,到時候我就在這上麵刻上一個‘狗賊蘇均之墓’,作為你的墓誌銘。”
[這可不叫墓誌銘。]
“無所謂,為劍君的死謝罪吧。”
[劍君的轉世,也是我一手操控的,什麽都不懂的你,沒有資格和我說謝罪這種話。]
“如果不是劍君轉世了,你以為我會留給你這麽多廢話的時間嗎?”
[你若是想要讓黑暗那邊提前發起進攻就動手吧。]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暗中和黑暗有勾結。”
[以結果論,現在這個樣子皆大歡喜,不就足夠了嗎?]
“現在是皆大歡喜,之後呢?你是想要讓信良成為第二個劍君,沒錯吧?”
[我從來沒有引導他走向這條道路,是他自己決定的,我沒有必要去幹涉。]
“所以說,去死吧。”
麵對著蘇衡的步步緊逼,浮沽子也不再退卻,一柄黑色的細劍從附著在他身上的迷霧中緩緩伸出,散發出來的波動讓淩信良對浮沽子再一次改觀。
這個人,不僅是在謀略上,還是在修為上,又或者是冷血果斷上,都比自己要來的恐怖。
而蘇衡也把桌子上的茶杯點碎,捏起一片鋒利的碎片,明明是那麽地不倫不類,但是淩信良卻從蘇衡身上感受到了比浮沽子還要強大的壓迫力。
對於兩人之間的爭鬥,淩信良倒是沒有開口阻撓,放在以前可能會說兩句,但是現在剛剛被蘇衡擺了一道,他可不覺得蘇衡會在這個時候就對浮沽子下死手。
這兩人,一個是自己的師父,一個是自己的師叔或者師伯?說句不好聽的,輪不到他插嘴,再說了,兩人功法和自己一致,這兩人打起來了,自己可就有得學了。
淩信良如意算盤打得啪啦啪啦響,秋凡卻是看不下去了,輕輕敲了一下桌子,無形的聲音波覆蓋到兩人的時候,均是沒有再有其他動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