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死,雖然東主幫自己救助的手顫抖著,雖然藍蕪滴落的淚珠在自己臉上滑落著,但是蘇衡並沒有殺掉自己。
周圍的一切清晰可見,王蒙的槍發出的悲鳴,淩信仁的怒吼,藍荒的咆哮,段流的龍吟。
公良尋的光棱鏡式,烏林蘭的魅惑之法,牙的潛行毒素攻擊。
一切都清晰可見。
但是最令人心酸的,還是那幾聲近似痛苦的哀嚎,念懷的真祖之力,淩元清和南宮白鬥的霄飛練,熊容的巨人領域。
“現在知道了吧?你的死亡,並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讓她們一輩子活在謊言之中,你真的有想過這樣嗎?這樣對她們究竟是不是一件好事呢?而且,你讓我們這些知道真相的人要怎麽活下去呢?”
“……在那裏的,隻是你的一個影子而已嗎?”
“是,很強吧?用命換來的。”
“我也能到達你這個地步嗎?”
“不知道。”
“到了你這個地步,我就能戰勝那個我了嗎?”
“不知道。”
“……”
“還有時間,信良,不要那麽著急,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攬下,我們不是浮沽子,在你真的可以獨當一麵之前,把所有事情都交給我們吧。”
“我真的可以活著守護下她們嗎?”
“貪心一點吧,貪心一點。”
“貪心一點……嗎?你這招又是什麽東西?”
“想學嗎?我可以教你。”
“想學。”
“那就先回去吧,免得被閻王收走了。”
蘇衡抓住淩信良飄飛出來的靈體的頭,狠狠地拍向已經死去的那具“屍體”。
當淩信良睜開眼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沒有在東主小院裏醒來,而是在一片黑色的空間裏。
而一個人在這裏,不急不慢地舀起酒壇裏的一勺酒,聞了一下,皺了一下眉頭,把酒缸直接擊碎。
“老板,這般佳釀,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