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究竟發生了什麽我要聽你們自己解釋,現在我把那幾個人送到東主那邊,你們處理現場,再出紕漏就自己離開浮沽學府。“
“是,南主。“
吳老頭和趙老胖畢恭畢敬,異口同聲,不敢忤逆。
這事他們確實不在理,誰也沒想到最被他們看不起的少年竟然翻起了這麽大的風雲,即使被撤職也沒有什麽話可以說。
得虧是南主,要是西主和北主出麵,兩人恐怕直接被轟出浮沽學府了。
”所有人,一個時辰之內把玉簡投入司南球的,即通過首輪測試,第二輪測試待通知,通過的人跟隨指引到自己的住所休息,逾時不候!“
趙長老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浮沽學府南域。
他撒出一疊符紙,落地變化成一個個的人偶,整齊地排列在司南球旁邊,等待著來放入玉簡的測試者。
吳長老則是和南主一起到淩信良那邊,放出了一個阻擋探知的禁製,南主一揮手,把這裏所有人都卷起,隨即消失在原地。
吳長老輕揮拂塵,那些戰鬥留下的痕跡開始自己修複起來。
此時也有其他小長老陸續回來了,場麵漸漸控製下來。
……
“東主,三株靈火雀草,把這三個少年治好,不能留後遺症。”
“喲,南主姐姐,稀客呀,怎麽了?這三個娃兒怎麽傷得這麽嚴重?”
東主也是個女人,正在一片靈藥圃裏照看著她的草藥,一襲白衣,看起來十分樸素,但是仙氣飄渺。
“哼!爭強好鬥,不知死活!”
比起性格閑散的東主,南主看起來不苟言笑,但是從她輕輕地放下淩信良他們的行為還是可以看出她還是有溫柔的一麵的。
“喲,你們東南水境這麽多年都沒出現這種事的呀?今年怎麽大變樣了?我還以為又是西主和北主呢。”
東主嘴上調侃著,手中卻沒有閑下來,一瓶又一瓶的藥液傾倒在三人身上,手中真氣化成絲線,縫合著傷口,同時從嘴裏吐出一顆珠子,珠子散發出一縷縷的真氣,覆蓋在三人身上,藥液在真氣的催發下滲入傷口,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