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良,差不多了。”
“嗯。”
秋凡的空間通道已經開啟完畢了,三點星光分別落在了要前往西北大漠禁地裏的三人身上。
和其他人一一道別,淩信良回到藍蕪身邊,牽起她的手,站在蘇衡身後,最後回頭看了一眼,跟著蘇衡走進通道裏,思緒萬千都收入心裏,調整好情緒,眼神中的不舍也變成了滿滿的壯誌豪意。
“信良,小心點,禁地是天界和人界的緩衝區域,天界那邊,對你有想法的人很多。”
“有天界有人界的話,會有地獄嗎?”
“那裏就是地獄。”
“……現在能不能把藍蕪送回去啊?”
“她比我都要來的安全,月神的地位還是沒有人敢挑釁的。”
“早知道就不帶過來了,要不還是送回去吧?”
淩信良越說,藍蕪就越感到不對勁,最後生氣地掐著淩信良的腰,惡狠狠地盯著他。
蘇衡倒是笑得非常開心,既然淩信良有心情開玩笑,就說明他心態已經回到以前那種吊兒郎當的狀態了,比起那種想要和幾人撇清關係獨自麵對困難的狀態來說,好上很多。
“師父,可以說一下禁地裏具體有什麽危險嗎?”
既然和淩信良都已經發展到幾乎要靈肉合一的地步了,藍蕪也不再以蘇衡先生相稱,而且隨著淩信良一起叫蘇衡一聲師父。
“嗯……可以,畢竟雖然你接受了月神的洗禮,但是修為還跟不上,隻是,我隻跟你一個人說,你不能告訴信良。”
“為什麽?”
“比如說麵前有幾壇酒,要是知道了哪壇酒好喝,不就不會嚐試另外的酒了麽?雖然覺得信良不會這麽做,但是隻要心裏記著哪些危險哪些不危險,總會在潛意識裏避開那些危險的地方的,這可不行。”
“是我失慮了。”
“無妨,信良,把聽覺封住,接下的話你不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