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東西在摸自己?
淩信良渾身一個激靈,趕緊睜開眼。
”姓藍的!你**啊?“
竟然是藍荒,這小子不會有龍陽之好吧?淩信良立馬離得遠遠的。
藍荒被淩信良一嚇,也清醒了一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
”我剛剛……“
”你剛剛耍流氓!“
淩信良裝得像是被**的小女孩一樣,一臉幽怨。
”你行不行啊?幾點小酒,喝得那麽豪爽還以為多厲害呢。"
玩盡興了,淩信良也開口嘲諷起來。
“不是,我剛剛好像……看到了一個絕世美女……”
藍荒覺得有點尷尬,自己怎麽會這麽失態?頭還有點暈暈乎乎的,自己平時喝比這個還烈的酒都不會這樣的。
”美女?哈哈哈你醉得不輕。“
淩信良笑到臉都麻了,藍荒隻能坐在地上捂著頭,這太丟臉了。
就在淩信良笑得不亦樂乎的時候,他的眼睛餘光突然捕捉到一道亮麗身影。
一個白衣女子正優雅地小酌著,每一舉都那麽優雅,卻又那麽嫵媚,嬌滴滴的眼睛仿佛要滴出水一般水靈,幾縷青絲垂下,遮住了一小點她那絕世的容顏,反倒更添一絲神秘,朱唇微啟,酒水滑落,好像在**著淩信良……
”淩師弟?“
陳玄德的聲音突然響起。
"哈?怎麽了?”
淩信良感覺要窒息了,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女子一點點變成陳玄德的模樣,他趕緊裝作沒事的樣子。
絕對有哪裏出問題了。
淩信良察覺到有哪裏不對勁,酒有問題嗎?但是自己喝多了隻會睡覺的,怎麽會把陳玄德看成大美女呢?
淩信良從葫蘆裏拿出茶葉,趕緊泡了一壺熱茶醒酒。這茶葉還是在南津鎮賣寶器的老板那裏要的,據說很貴,也沒時間品嚐了。
還好葫蘆裏一直都有備著水,淩信良隨便拿了個杯子把茶葉扔進去就開始加水,也不管水熱不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