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
小貓咬了淩信良一口,頓時讓他收回了手,藍蕪這才清醒過來,轉過頭去,不敢看淩信良。
淩信良看了看手上的傷口,都流血了,趕緊運行真氣把附近的血液都排出去,這個地方可沒有狂犬疫苗可以打,感染了狂犬病就完了。
”你這小貓怎麽咬人呢?“
淩信良一把抓住小貓,狠狠地咬了回來,小貓張著爪子恐嚇著淩信良,淩信良也瞪著小貓。
”信良師兄,我沒事了,我們走吧,前麵不是有路嗎?“
藍蕪越想臉越紅,緩了好一陣子才讓發燙的臉涼了下來,臉一恢複正常,趕緊回頭解救小貓。
”你真的沒事嗎?"
“沒事!”
藍蕪大聲肯定地回答,淩信良看著藍蕪,看起來確實是好了很多,但是她怎麽會叫自己信良師兄呢?而且……
“你的尾巴和耳朵都忘記收了,果然是著涼了吧。”
淩信良看著藍蕪,心中對這個堅強的女孩心生敬佩,但是病人就是病人,該休息還是要休息。
藍蕪的臉瞬間又通紅,著急地收回尾巴和耳朵,這讓淩信良更加確定她就是感冒了,隨即打算回去休息好了再來。
“走吧,回去泡壺茶暖暖身子,著涼了就不要下水了。”
藍蕪還想說什麽,但是腳下突然一個踉蹌,倒在淩信良的懷裏,暈過去了。
淩信良摸了一下藍蕪的額頭,滾燙的溫度讓淩信良都有點吃驚,趕緊戴上風行環,急速地飛回那潭清泉的地方
這也不知道是藍蕪先著涼在先,還是淩信良一語成讖,讓藍蕪著涼了,現在的情況就是藍蕪確實著涼了,而且還發著高燒,情況不容樂觀。
回去的路上就輕車熟路,加上風行環的加速,很快就到達了那潭清泉旁邊,淩信良趕緊把藍蕪放下,看著她濕透了的衣服,淩信良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衣服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