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陽光如約而至,照在低垂著的草葉上的露珠上,折射出幾道光束。
淩信良很早就醒了,但是沒有著急起身,調整了姿勢讓藍蕪睡得舒服點,毯子應該是藍荒拿出來的,王蒙和陳玄德的毯子他看過,不是這樣的款式,味道有點大,也不可能是女生,這樣的話隻能是藍荒的了。
和熙的陽光照在身上很舒服,淩信良也貪圖著這一刻溫馨。
“嘿嘿。”
小橘很早就起床了,跑到不知道哪裏摘了根野草,撓著淩信良的鼻子,隨後又跑開了。
“嗯-----起床咯。”
叫醒了藍蕪,淩信良站起身伸了伸僵硬的身體,昨天的一片狼藉還沒有收拾,看起來淩亂不堪。
藍蕪雖然坐起來了,但是兀自抱著自己的尾巴還在原地眯著眼,看起來還沒完全睡醒。
昨天發泄了一通,整個人心境都變好了,淩信良看著初升的太陽,覺得未來也沒那麽糟。
”嘔……“
煞風景的聲音傳來,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來的王蒙靠在一顆大石頭邊開始了嘔吐,淩信良哭笑不得,趕緊走過去幫忙梳理一下氣機。
”哼,你們兩個這副模樣,今天可別還沒遇到我就被別人打回家了。“
藍荒在樓頂上,丟下來一個水壺,淩信良接過,打開聞了下,大概是解酒茶,幫王蒙催吐一下,把裏麵的東西都吐幹淨,淩信良把解酒茶喂給他。
”大家都在裝醉,就你真醉了,丟不丟人啊,你個小屁孩以後千萬不能和陌生人喝酒哈。“
淩信良昨天雖然沒醉,但是也有點迷糊了,沒有幫忙看一下王蒙,沒想到這小子真的喝醉了。
”哼,你以為我樂意喝酒啊?不是看你們心裏都憋著話不說,用得著喝這麽多酒嗎?嘔……”
“行了行了,少說兩句,別吐我褲腳上。”
淩信良拍著王蒙的後背,說起來,沒有看到陳玄德,這小子又跑到哪裏去了?這小子最近一副要為了大義慷慨赴死的樣子,不看著點恐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