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主!東主!小騖!快出來救人!”
東主的靈藥圃的小庭院裏,正上演著似曾相似的一幕,南主和藍蕪正帶著垂死的藍荒和淩信良來找東主救命。
靈藥室內,東主聽到南主焦急的聲音,趕緊停下手中的工作,打開門出來。
“怎麽了?怎麽又是這幾個?”
東主愣住了,剛剛才從大長老那裏接過兩個快死的,現在又來兩個看起來更快死掉的,她俯下身子察看兩人的情況,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簡直是胡鬧!“
藍蕪的書中一直維持著兩道亮眼的金光附著在兩人身上,吊著最後一口氣。
“東主……”
“先別說話,來幫一下手。”
東主打斷了藍蕪的話語,嘴巴一吐,一顆玉珠懸在空中,向下傾瀉著白瀑般的真氣,秀指一捏,幾根絲縷從白瀑中抽出。
玉珠流下的真氣驅逐著留在兩人傷口的劍氣和煞氣,傷口深處凝集的黑血也被小心地衝刷出來,庭院的木製地板上頓時多了一灘血水,藍蕪也繼續用著言靈法維持著生機。
南主對療傷並不在行,但是她知道東主要投入全部的注意力,不能受一絲幹擾,所以她張開巨大的禁製結界把整個庭院封鎖住,守護庭院裏不被任何東西打擾。
而東主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越是查看傷情,她就越感到棘手,這一刻她終於知道南主為什麽對這幾個人感到那麽頭痛了。
藍荒就不說了,渾身基本上都是劍氣傷,雙手都快被斬斷了,牙齒也斷了一根,但是體內根基沒有動搖,隻要把殘留的劍氣都逼出來,好好修息調養,這些傷在她手下基本上都不是問題。
最為棘手的就是淩信良了,除了渾身裂開的傷口,五髒六腑還被衝擊力損傷到了,有些甚至還移位了,最為頭疼的是裏麵的經絡亂糟糟一團,好在真氣已經用盡,沒有行走,不然真氣衝擊到這些扭曲在一起的經絡,不僅會加重經絡的損傷,還會衝擊附近的其他髒器,一個不慎就會修為盡毀,變成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