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太陽又從東方升起,霞光萬道,穿透了山林間的霧氣,絲絲縷縷落在大地上。
淩信良在山頂一塊巨石上盤腿而坐,當太陽爬到他的眼瞼時,他也睜開了眼,光華一閃而過,隨之內斂回深處。
握了握手掌,淩信良站起身活動了下僵硬的筋骨。
現在離重新鑄形,就差一個契機了,這個契機,他知道在哪裏。
自從那夜過後,第二天他就去找東主拆線了,東主本來還說不要這麽心急,隨後就看到他體內的傷勢全好了,像是看到什麽奇珍異獸一樣把淩信良上下都查看了一遍,就差切成幾片來研究了。
確定傷勢恢複了,東主也沒有猶豫,嘴中吐出那顆珠子,那些絲線就絲絲縷縷地從淩信良體內回到珠子上了。
隨後淩信良便深入簡出,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一直潛心恢複著,除了偶爾去看一看藍蕪以外,基本上沒有動過身子,倒是白蓮會過來討教一些心得,淩信良當然知無不言,白蓮這麽有禮貌的孩子,他還是挺喜歡的。
雖然藍蕪也想來看一看,不過怕影響到淩信良就沒有過來了,而且她之前接受了月神的傳承,也需要一點時間消化。
這麽一說,藍蕪之前的金絲應該也是在東主這裏揣摩學習的,那位老者還給了個麵具作為謝禮來著,晚點再看看吧。
現在,先去找鑄形的契機。
“黎多大哥!黎多大哥!在不?”
雖然傷勢已經恢複了,但是修為還沒恢複,淩信良還是隻能用腳走路,隻是腳步比之前看了很多。
風行環還是不要太依賴為好,蘇衡說的並非沒道理,隻是鬆懈了一段時間,就覺得腿腳沒有之前利索了。
“嗯,來得正好,出水鮮,嚐一嚐。”
出水鮮,釣上來的魚馬上開腸破肚去鱗片,直接清水下去煮,不下調料,即為出水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