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那些人你都知道嗎?”
東北雪原的瑧冰冷的徹骨,而地下常年沒有陽光的關照,更添一份幽寒。
東北某處的地下,曾幾何時叱吒整個東北雪原的遊龍莊的密室裏,幾盞熒燈照亮了本應被黑暗占據的這裏,也照亮了前塵往事。
四周都被瑧冰封存著,地上是一個傳送陣,在進來的時候已經被王蒙稱為王伯的老者毀壞了,大約是破釜沉舟之誌,在王蒙通過傳承試煉之前,想要出去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
“是的,少主,老奴都記著。”
王習已經侍奉遊龍莊多年了,是前前任宗主收下了他這個瀕死的人,賜名王習收為義子,後來前任宗主誕生了,也與之以兄弟相稱,並無隔閡,王習就這樣有了自己的歸屬,在那件事之後,他就一直暗中尋找著王蒙,這是他弟弟的遺孤,是最後的主係血脈。
上一次沒能救下弟弟,這一次弟弟的兒子他一定要護他周全,即使是赴死也在所不辭。
“嗯,等我出來,這群人一定要付出代價!片甲不留!屍骨無存!”
王蒙手中拿著浮沽子歸還的那把金龍槍,此時感受著主人的怒意,發出了爭鳴,在密室裏回響。
“王伯,不要叫我少主了,叫我王蒙就行了,若是父親在,要說我沒有教養的。”
“是,少主。”
即使是侍奉上一任宗主的時候,雖然宗主以兄弟相稱,王習還是以老奴自稱,這個習慣也延續到了王蒙這裏,一時半會是沒法改過來了。
“那麽,王伯,我先進去了。”
密室前有一扇瑧冰材質的古老的門,上麵纂刻著每一個通過試煉的人的名字,王蒙用手指輕輕撫過最後一個名字,那就是他父親的名字。
用力推開門扉,一股寒風奔襲而出,即使真氣護體,刮在臉上還是生疼,王蒙回頭朝著王習行了一禮,隨後獨自走了進去,毅然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