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掌陳金海隻用了不到一分力,
不然,溫方早已經死了。
隻是給他們個下馬威而已,不至於要了溫方的命。
現在正值用人之際,能有一個二流戰力也是極好的,就算這個溫方的實力不過是墊底而已。
可就算是一分力,溫方此時也不過就剩半條命了。
溫方強撐著顫顫巍巍爬起來,嘴角溢出血,溫方伸手擦了擦然後跪倒在陳金海的麵前,“謝城主饒恕屬下一命。”
旁邊看著的幾個統領有兩個互相對視了一眼,露出莫名的神色。
這溫方還真是傻,隨便挑撥幾句,就真去找章鏡的事兒。
在旁邊聽著的章鏡,頭又壓低了一些,生怕陳金海也給自己來這麽一手。
陳金海不答,目光掃過眾人淡淡道:“這一次隻是個警告,下一次要是還敢有人在城內大打出手,可就不會這麽簡單了。”
是的,
將溫方打個半死,在陳金海的眼裏也隻是簡單罷了。
能饒恕溫方一命,在陳金海看來已經是莫大的仁慈了。
楊誌低著頭撇了一眼陳金海,隨即又收了回去,繼續當他的透明人。
這樣挺好的,也不會有人去注意他。
至於去策反溫方?就算溫方現在心中充滿怨恨,可能隨便利誘一番,就能策反,但是,楊誌也不願意去做,有兩點原因。
第一個就是溫方此人在楊誌眼裏也看不上,不堪大用,實力也不強,就這麽點心機手段要是在十三太保裏麵,墳頭早就長草了。
第二個嘛就是,這溫方之前可是對楊誌頗為的不尊重,楊誌現在正琢磨著日後該怎麽炮製他呢。
之前楊誌沒來的時候,溫方在城內諸位統領裏麵墊底兒,楊誌來了之後,溫方可沒少故意找楊誌的事兒。
雖然,事兒也不大,但是,楊誌一直記在心上。
在場的眾位統領絲毫不敢反駁,都是低著個頭聽著陳金海的訓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