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池塘中。
清澈的水麵變得一陣渾濁。
一個巨大的黑影,從水下逐漸浮現。
角似鹿、頭似駝、眼似兔、耳似牛。
口後有須冉、喉下有逆鱗。
它虛浮半空,雙眸遙望著蒼穹,似是想要將天給窺破般。
更是不知道因為激動還是什麽,威壓四起,將附近的空間險些都給壓塌。
這一幕。
嚇得兩株果樹瑟瑟發抖;
嚇得無數靈草折腰匍匐;
嚇得塗塗,更是兩隻爪子抱緊了腦袋,躲在桌子底下不敢露頭。
許久。
巨大的影子方才發出一聲,宛如有遠古時期傳來的歎息聲:“家,在那裏,我已經沒有家了,自主人收留我的那一天開始,這裏就是我的家了。”
音落。
威壓盡散,虛影淡化。
數息後。
一切歸於平靜。
仿佛它的出現,隻是為了那聲歎息吧。
全程目睹這一切的小豬,在原地沉寂了許久。
最後什麽也沒說,就這麽溜達出了門。
同時頭也不回的喊道:“小狐狸,走,跟大爺我出去溜達溜達去。”
按理說。
整天窩在家裏早就該悶壞了。
有出去放風,誰不樂意?
可再看小白狐塗塗,就跟沒聽見似的,已經躲在桌子底下。
嘴裏似乎還在念叨著:“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直到一隻豬蹄,憑空自它身後空間踹過來時。
塗塗才苦著一張臉,道:“前輩,怎麽又要去啊,咱們昨天不才去過嘛?”
小豬瞪了它一眼:“叫你去你就去,哪來的那麽多廢話?”
“何況不是你自己說的嘛,想要變強,要想在主人麵前有存在感,現在我給你機會了,怎麽,你又不樂意了?”
“合著你覺得我比那隻死泥鰍好說話,你就跑來逗我玩兒了唄?”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塗塗人性化的豎起倆爪子,不斷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