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染紅了司空烈的前胸。
小翠站在旁邊，緊緊掩住嘴，生怕自己發出聲音來，眼底更是空前的難以置信。
此時的李婉兒，卻麵色出奇的平靜。
就好像是眼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為、為什麽！”
司空烈用盡畢生的力氣，從喉嚨裏發出一個聲音。
嘶啞、無力！
李婉兒沒有回答。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那雙原本冰涼、白皙的手，此時變得更加蒼白。
而在雙手的中間，除了不斷向外湧出的鮮血外，還有一根金釵。
金釵的尖部，正深深的插在司空烈的喉管位置。
司空烈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渾身的力氣似乎都被抽空了般。
這金釵有毒！
是的。
這金釵本來李婉兒是為自己準備的。
她打算在最後一刻，結束自己年輕的生命。
沒想到。
途中卻遇到了龐浩洋。
讓她重新看到了希望的火苗。
現在。
她便要將這荒**無度，妄圖褻瀆自己的昏君，徹底抹殺。
至於後果？
還重要嗎？
“嗝、嗝.....”
司空烈似乎還想要說點什麽。
但血水已經將他喉嚨徹底堵住。
帶著那雙充滿不甘、疑惑、憤怒的眼神，整個人癱倒在地，再也沒了呼吸。
“公主！”
小翠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極力壓製的聲音，透著劇烈的顫抖。
李婉兒似是做了一件微乎其微的事情般，拿出絹帕，開始擦拭著手上的鮮血。
接著。
淡淡道：“我們回去吧，另外.....”
她抬頭看向遠處：“天快亮了，你去宰相府請王將軍送先生出城吧。”
“公主....”
小翠看著李婉兒許久，最後深吸一口氣，點頭離去。
她知道，公主已經蛻變了。
不再是以前那個羸弱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