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天俠宗。
鴻恩老祖立即召集了所有骨幹。
大家還以為是因為懸空山秘境一事。
沒想到。
居然是為了演一出戲。
如果在平時,恐怕早就懷疑老祖是不是腦子出了什麽問題。
可是現在。
特別是在得知,天俠宗此次浩劫是因為龐前輩關係才得以化解後,不僅沒有怨言,反倒還十分重視。
更將此次會議,列為開宗以來第一次重大會議。
參加的成員,要求至少得在太上級別。
就連張翠山,都看在他是現任宗主的份上,才法外開恩允許旁聽。
當然,有一人例外,那就是寒秋月。
看看自己徒弟,再看看自己。
張翠山心裏苦呐:
‘唉,女人呐女人,下輩子投胎,一定要做女人,誰叫女人好辦事呢……’
待眾人坐齊,鴻恩老祖環視一圈,最終把視線落在了寒秋月身上,目光有著幾許柔色:“秋月,你和前輩接觸的比較多,你來說兩句吧。”
一片掌聲下,寒秋月走到了中間。
“老祖、各位太上,還有師尊,你們好,作為天俠宗第一個接觸到龐前輩的人,秋月感到無比的自豪和慶幸。”
一個漂亮的開場白後,她繼續說道:“前輩大能,絕非秋月所能窺悉,但有一件事,晚輩倒是清楚,那就是前輩不太喜歡張揚。”
“哦?”
鴻恩老祖其實是本來打算大張旗鼓來演好這場戲的。
甚至他都動起了是否全宗出動的念頭。
可現在聽寒秋月的一席話後,不由一愣,忙問:“可有什麽明確的表現嗎?”
“有。”寒秋月點頭:“前輩曾不止一次提及,不想讓長老和弟子們跟隨,覺得排場有點太大,而這件事,秋月也曾向師尊稟告過,隻是……”
後麵的話,寒秋月沒說,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鴻恩老祖當時就把臉給拉了下來:“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