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斜暉西下,青狼寨裏一片嚴肅,所有在外的人員,除了暗哨全部回到了青狼寨裏足足兩百多人,幾乎站滿了青狼寨的院子。議事閣裏,所有的青狼寨說得上話的人都坐在了這裏,看著首座上那個年輕但是卻一統了黑風嶺的男子。
“李叔,這件事你怎麽看?”陸九淵沉吟一會兒後,問道。他已經將今天李魁說的話告知了在座的諸位。
“當日我們處理的很幹淨,不應該被其他人發現的什麽蛛絲馬跡。”李叔分析道,“但從黑虎寨的俘虜的話裏,因該是李魁逃跑時遇到血鷹寨的人搜尋玉麵狐狸,之後李魁就嫁禍給了我青狼寨。”
“說不定就是李魁那雜碎死前忽悠我們呢!”一個黑袍壯漢說道。
“但是我們寨主殺了玉麵狐狸是真,萬一真的讓血鷹寨的人查到蛛絲馬跡呢?”大奎靠在椅子上,說道,“況且,我們青狼寨與他血鷹寨本就有生死大仇,遲早會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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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裏,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這件事,陸九淵緊鎖著眉頭,此事不容有半點馬虎,事關他青狼寨的存亡問題。
“好了!”陸九淵突然說道,打斷了眾人,議事閣裏頓時安靜了下來。
“不管消息是真是假,我們都不能放鬆警惕,這段時間就勞煩各位加派人手,盯緊了黑風嶺外麵,一有血鷹寨的人馬消息立即回來稟報。”陸九淵安排道,“另外,瞎子,你帶二十幾個弟兄到玉嶺一帶,打探血鷹寨的消息。”
“是!”瞎子應道,隨即出去帶著人離開了青狼寨。
“從黑虎寨和野牛寨抓的俘虜有多少人?”陸九淵捏了捏眉心,突然想了起來,問道。
“近四百人!還關著!”李叔想了想,回答道:“不如把他們招安,這樣也能加強青狼寨的人手實力。”
“我就是這麽想的,不過,我要的是他們徹底誠心加入青狼寨,為青狼寨效力,要是不願意者,或者叛離者,直接宰了。”陸九淵說道,在此時刻,他可不願意跟他們還玩懷柔政策,直接以最鋼硬的手段讓他們臣服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