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宗之人全都以利益為先,作為真宗掌教自然也是如此。
他想不出來已經成就三品的畫絕耿玉堂,為何為朝廷出力。
“嗬嗬,朝廷鷹犬,你倒是會扣帽子,朝廷這些年來做的事情對天下百姓有利,我遊曆南海十多年時間,看多了慘絕人寰的場景,可不想讓你真宗將大夏也變成那樣。
我原本還覺得朝廷對你真宗出手還稍微有些過分,此時聽了朱誠鬆的話,才知道你真宗原來如此可惡,以前以為你道門真宗,雖然都是利欲熏心之輩,但總歸是道門一脈,但沒想到已經走上了上古魔道,為了自己的利益便置天下百姓水深火熱也不在乎,你真宗不能算是道門之人了。”
“哼,就憑你也有資格評論我道門真宗,天下之人都知道,我道門真宗一脈傳自道祖三位弟子之一的道真祖師的去偽存真大道,還輪不到一個已經沒落的畫道一脈說三道四。”真宗掌教見耿玉堂鐵了心要攔下他,也就不再說話,手中拂塵一揮,拂塵的一根根銀色細線瞬間化作成百上千的劍光朝著耿玉堂飛去。
耿玉堂見狀,神色間也認真起來。
同為三品超凡,雖然職業不同,但卻都不可小看,否則下一瞬間便陰溝裏翻船,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情。
……
在距離他們的不遠處,一位身穿黑袍之人身形懸浮在空中,在地麵上指指點點。
而在他指著的地麵上,外人確實無法看到有任何東西。
但若是有三品超凡便會發現,一座殺氣騰騰的戰法之中,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左衝右突,不管是施展飛劍還是強大的法術,都被周圍殺氣騰騰的陣法擋下來。
“陣魔,你真要跟我真宗結仇嗎,不要以為憑著威名便可以擋下我。”那須發皆白的老道操控飛劍攻擊周圍的陣法,手上還捏著法訣施展法術,口中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