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平接過信打開看了起來。
寫信的字跡,看起來非常俊秀,而且每一個字都如同小小的畫一般,讓人看了便感覺心曠神怡,不由很是驚訝。
他飛快將信看完,臉上慢慢懵逼起來。
“耿玉堂說的畫聖山行走,怎麽是個女的,這讓我怎麽照顧啊?”
方子平忍不住抓了抓腦袋,他抬頭看向那個人使問道:“留下信的是什麽人?”
那人使今日值守,記憶力也很不錯,聽了他的話說道:“是一位身穿儒衫的少年,倒是挺英俊的!”
“你確定是男的?”方子平問道。
這個人使也是老特務了,自然能夠認出普通的易容術,開口說道:“我確定是男的,因為他身上有一股英氣,而且在他抬頭的時候,我看到他的喉結了。”
方子平聽了點了點頭,道謝了一聲轉頭回到自己房間。
“不愧是畫聖山行走,隨便易容都能將喉結都畫出來,連齊天司的人都認不出來男女,實在是厲害!”
他很肯定這位來送信給自己的,肯定是寫信的本人。
因為她人生地不熟,恐怕也不會想著找人來送信了。
“她在信中說,午時在鵲香樓等我,距離午時還有些時間,便過會過去跟她見一麵吧,若是好相處的話,就照顧照顧,若是不好相處,那就隻能算是認識一下了。”
方子平在這個世界的朋友還真不多,隻有李彌、林明賢和孟夏三人,全都私塾裏認識的。
而且因為這幾人都在書院中讀書,有些日子沒見了。
眼看快要到午時,他便去了朱誠鬆的房間跟他說了一聲,便朝著鵲香樓走去。
鵲香樓不算什麽太大的酒樓,在整個上京城中這個規模的酒樓不說有十家八家,差不多五家還是有的。
“之所以選在這裏見麵,看來這個畫聖山行走暗自打聽過我的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