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平聽了不由苦笑,不過他心中的好詩也是有限。
畢竟他之前是漫畫家,不是詩詞大會的選手,哪裏會背那麽多的詩。
“是,學生一定謹記在心,若是有感自然會發。”他也隻能答應下來。
方子平已經決定了,下個月若是周墨考核自己儒家方麵的知識,沒辦法過關的話,就給他來一首收買他。
周墨見方子平答應下來,臉上不由露出滿意的神情。
在方子平剛接近他院外的時候,他便已經認出方子平了。
這還是方子平在書院大考的時候,五位閱卷的大儒便在第三門考核的時候從堂內出來專門看了看方子平的長相。
之所以說自己在沉睡,便是想看看方子平的秉性和定力如何。
雖然從詩中能略微看出方子平的性格,但畢竟也隻是猜測。
等看到方子平不急不緩地在門外等了那麽長時間,心情有絲毫浮躁他便可以看出來,方子平確實是個好弟子。
尤其是方子平今年才15歲,如此年輕便有如此定力,實在是難得。
就算是沒有這麽好的詩才,他也願意收入門下。
此次招入書院的81名男子中,能以15歲考入書院的,除了那位袁家的神童外可以說寥寥無幾。
而那位袁家神童,也已經被另一位大儒收入了門下,其中既有袁家神童優秀的原因,也有袁家為世家的原因。
“嗯,我看你的心神都在那修行之法上,也罷,今日你便回去吧,我會給竹堂坐師傳信,告知他你已經拜入我門下,以後每月考核便不由他負責了。”周墨揮了揮手。
方子平站起身來行了一禮後,才將那隻墨綠色的狼毫玉筆收入懷中,搬起十多本筆記走出房間,朝著前山快步走去。
等方子平走出老遠後,周墨才又是哈哈大笑了幾聲,笑聲傳出去老遠,又引來幾位附近院中住戶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