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推開窗戶,讓清晨的陽光灑進屋裏。
他舒展地伸了個懶腰,感覺全身舒暢。說起來也真是佩服程姑娘的醫術,雖然那碗藥汁又腥又臭,但是這幾日按時服用下來,身體明顯感覺舒服了不少,看起來自己和這個臭藥汁算是分不開了。
隻是不知道這臭藥汁還要服用多久啊?葉楓心裏正在犯著嘀咕,房門忽然被人一把推開了。
回頭一看,風風火火進來的卻是鐵無情。他麵色焦急,看來是有了什麽緊急的情況。
還沒等葉楓開口相詢,鐵無情走到他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我派去盯著漢王府的人回報,漢王剛剛出門了。”
葉楓一怔,漢王剛剛被皇上訓誡,受罰禁足一月,按說他是不應該出門的,否則就是抗旨。
鐵無情低聲說道:“漢王換了平民的衣服,藏在一輛普通馬車裏麵,悄悄出了府,現在正往鍾山方向去了。”
漢王在禁足期間微服悄悄出府,冒著抗旨的重罪,一定是有極為重要的事情不得不親自前去。莫非,莫非像葉楓先前所猜想的,是與孫殿臣有關?
葉楓感覺精神為之一振,鐵無情問道:“要不,我們也去看看?”
葉楓點點頭,這樣的關鍵時刻,一定要親自去看個究竟,千萬可別出什麽岔子。他轉頭問道:“我那兩位義兄呢?”
鐵無情搖搖頭道:“張世子一早起床就跑去後麵找蝶舞姑娘去了,說是要談談琴論論曲,我看他是被那小妖精給迷住了。”
葉楓皺了皺眉,自己這個義兄雖然平時經常行事荒誕,特立獨行,但是要說對女孩子如此上心,這還是頭一遭。那一夜從他看蝶舞姑娘的眼神就能看出端倪,莫不是他真的動心了?
算了,這些以後再說吧。他又問道:“解二哥呢?”
鐵無情說道:“解公子在屋裏看書。不過他又不會武功,我們去跟蹤漢王這事兒吧,要隱藏行跡,說不定還會遇見什麽危險,還是不要叫他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