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五樓站在那裏看著關四。
他完全可以感應到關四胸中的那一股激動,因為此刻在他的胸中也同樣有著這麽一股子激動的感覺。
他也很久沒有遇見過真正的對手了。
一年多之前,他被如意雙刀張如意和劈山斧焦柯兩人設計重傷,那是他多年以來第一次受傷。
可是他卻鄙視他們,因為以他們的武功和名望,竟然會卑鄙的設下圈套來以求擊殺對方,而不是正大光明的堂堂正正一戰。
盡管魔五樓隻是適逢其會而已,也許張如意他們真正想要狙殺的目標並不是他。
而今天,當他先前看見關四的出手,這個時候,他就已經知道這個人將是他平生所遇見的真正的對手。
因為他和自己是一類人,自己誠於刀,而他誠於劍!
隻有真正的心誠,才能把手中的刀劍運用到如此的境界。
他所想不明白的隻有一件事,一個如此一心向武,孤傲清高的人,怎麽會對於世俗眼中無比珍貴的樓蘭寶藏而動心?
這樣的人,原本應該視金錢與名利如糞土的。
因為他們心中最珍貴的,隻有握在手中的刀劍!
不過這個原因現在已經不再重要了,如今他們已經麵對麵的站在了一起,也許這是一場宿命的對決,也許這就是天意。
魔五樓感覺到似乎連腰間的那一柄魔刀,也感應到了對麵淩厲的殺氣,而有些蠢蠢欲動了起來。
他已經無暇顧及心愛的徒兒了,他必須全神貫注在對手的身上,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分神。
他盯著眼前同樣全神戒備著的對手,低沉著嗓音問道:“河西關四?”
關四也盯著這眼前如同這黑暗一般漆黑一片的人點了點頭,好半天才啞著嗓子問道:“夜色魔刀?”
魔五樓同樣輕輕點了點頭。
關四忽然輕蔑的一笑,說道:“當年墨家雙刃何等威名,曆代以來都以墨刀為尊,隻不過三十年前墨刀第一次敗給了墨劍,這才有了名震江湖的魔刀。真是好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