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魂山外圍邊緣,李天虎設立的陣法中。
得知當年無量宗被滅門另有隱情,原來是自己的師尊段德水出賣了宗門後,彭鬆明頓時陷入到了矛盾之中,感覺進退維穀、頭疼不已,不知道該如何對待才好了。
外麵的這一幕全被呆在中樞的李天虎和黃海波看在了眼裏,黃海波對此也感到很是棘手,就忍不住問道:“主人,要是您處在彭鬆明的地步,您會如何處理?”
李天虎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大義凜然的說道:“可以不拘小節,但在大義上卻必須講道義和公理,這才是我們做人的底線和原則。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隻有替天行道,才能無愧於心。”
黃海波聽後肅然起敬,他恭敬的說道:“主人之言猶如醍醐灌頂,讓屬下茅塞頓開。隻是彭鬆明此時似乎還在迷茫之中,主人何不點醒於他。”
李天虎搖了搖頭,淡然的說道:“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鬆明心裏拿不定主意也在情理之中。不過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才能看出一個人的真正秉性,這也是對他的一次重大考驗,能不能過關,就看他自己了。”
李天虎的心裏已經拿定了主意,道不同不相為謀,若是彭鬆明不能很好的解決眼前的問題,就打算和彭鬆明適當保持距離。
彭鬆明經過了激烈的思想鬥爭,似乎人都頹廢了不少,最終還是拿定了主意,他痛苦的說道:“趙偉昌你聽著,我今日放你一條生路,作為對師門的最後回報。
你回去後告訴段德水,從即日起我和他脫離師徒關係,從此恩斷義絕,再無任何關係,當我們下次再相遇時,就是生死仇人,不死不休。”
趙偉昌撿回了一條性命頓時大喜,他裝模作樣的說道:“二師兄…”
彭鬆明決然的揮手打斷了趙偉昌的話語,義無反顧的說道:“趙偉昌,你不想讓我改變主意的話就趕快滾,不過,除了飛船和必要的靈石,你和你的手下必須把其他的一切都留下,否則,別怪我現在就六親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