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坊前麵的廣場上,中年漢子在距離李天虎一丈遠的時候站定了,他看著一臉淡然的李天虎,強行壓抑住內心的滿腔怒火,行了一個抱拳禮,平心靜氣的說道:“在下乃是兵器坊的管事謝坤山,不知閣下出手打傷我四名護衛是何用意?”
李天虎回了一個抱拳禮,淡定從容的說道:“謝管事,看來你還沒把事情弄清楚,是你的人先出手,在下不過是自衛而已。”
謝坤山這才仔細的瞄了地上的四名護衛一眼,眼皮一跳,用溫和的聲音說道:“在下得到報告,的確是我們的人先動手,在下給你個麵子,此事就不再追究。不過,閣下此來顯然帶著目的,不知能否告知你的大名和來意?”
李天虎很幹脆的說道:“對不起,謝管事,在下剛才已經言明,要見的人是你們的總管,所以拒絕回答你的問題,還是請你們的總管來吧。”
謝坤山顯然不是省油的燈,李天虎的回答無疑是在當麵打他的臉,他冷笑一聲說道:“閣下,這裏是元武宗的地盤,不是什麽阿貓阿狗來到這裏就可以頤指氣使和指手畫腳的。
本管事好言好語向你詢問情況,已經給足了你的麵子,若是你仍然不識好歹的話,這裏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李天虎對於謝坤山的威脅隻當是放屁,根本就不予理會,仿佛這裏的雪景特別好看一般,繼續負手欣賞著洋洋灑灑飄落的雪花。
謝坤山沉不住氣了,“嗆啷”一聲,他已經拔出了狹鋒單刀,緩緩升到了出手的位置,凶神惡煞的說道:“閣下,本管事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若是再不回答,本管事就隻有把你當做暴徒對待了。”
又等了幾個呼吸,謝坤山發現李天虎甚至都沒有看他一眼,心頭的怒火徹底爆發了,他怒吼了一聲:“大膽狂徒,看刀。”
聲音一落,謝坤山就猶如瘋虎一般狂野的衝進,映照著雪花的狹鋒單刀高高舉起,一記掛肩劈頭的天外來鴻招式使出,力道如山,恨不得一刀將李天虎給劈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