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得還真是夠灑脫的啊,估計要不是怕我不靠譜,可能什麽都不會留下吧。”景玄感歎著。
“修刀之人,大多都如此吧?”萬縱豪有著自己的理解。
“也可以這麽說,不然刀修也不會那麽少了,除了本身修煉不多外,有的家夥確實連像樣的傳承都不會留下,一生**不羈最後悄然灑脫的離去。”景玄想到這裏不由搖頭。
“性格使然。”空英表示理解。
修煉不同道路的人,性格大多都是不一樣的。
“後來她就順勢修刀了,從地仙境界開始修煉刀法。”景玄笑著說道。
這其實是很多地仙強者也會做的事情,自知繼續修煉也不會有結果之後,就會憑著興趣去修些曾經沒有做過的事情。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就會有一個煉丹、煉器、陣法、符篆大師什麽的。
當運氣好到極致之時,便會成為——悔恨。
“你師傅她,修刀很順利,任何常規的刀法在她手中永遠都是一學就會。稍微難點的刀法,拿著刀出去找個妖獸過幾招,或者運氣好又碰到我就打一架什麽的,很快就又學會了。”
“也是後來我才知道,那個睿智煉器師煉製超重的刀,實際就是給刀道修煉者煉製的法器。”
“唯有修刀之人,或者修刀天賦異稟之人才能夠將其拿起。”
“像我這種,當時完全是憑借強大的法力和體魄,才硬生生給她帶過去的罷了。”
“也因此,那柄刀很適合她,而她也正是真正的刀修天才。”
景玄回憶著,感歎著。
“刀修天才……”萬縱豪看著自己手中的刀,不知道自己算不上是刀修天才。
這時,景玄伸出一隻手。
萬縱豪看著他的手一愣。
“五百年。”景玄伸著手說道:“或許是因為境界導致的高屋建瓴,但她確確實實隻用了五百年,就將刀道修煉到了當時人界的極致!”